北行小语 【二】

银川超市里的东西和上海、北京的没什么区别,除了均价贵15%之外,有趣的是尽管收入远不及上海北京,但购买的欲望却丝毫不逊。我不禁好奇人们的收入来源。抑或这就是一种生活状态,或许是西北人的粗犷。

然而这里的生活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传统,一如十几年前我在的时候,尽管街道在拓宽,房价在飞涨。然而所有的生活则还是都建立在亲戚、朋友的人际关系之上而非既定的规则,这是一个需要你在各行各业都有亲戚或熟人的城市。去机场打车也得找个熟识的出租,不然就会被宰;卖水果也得找个熟人开的摊,伙计绝对会额外给你挑箱子里新鲜的。关系资本占你生活开支的很大比重,如果没有,你要付额外的钱或时间。这就是所谓的传统,也是所有缺乏流动性的内地城市的共同的特点。其实这种生活也没什么不好,绝对的中国式,不过我不适应而已。

对自己城市的自豪感大概是另一个特点吧,不像我这种四处游荡的人,地道的银川人会热衷于在外地人面前展现自己城市的亮点,并十分希望得到你的认同。即便他到过诸如上海北京这样的城市,他还是会找出各种各样自己家乡的好处并加以比较,比如上海的路太窄啊,北京的人太多啊,人不如银川人实在啊……

去了还算不少的地方,我发现其实越是内地的城市的人,越有上面这些特点,或许这也是农业社会的传统吧。农业社会也没什么不好的,就怕淳朴的农业社会中间,夹杂少许商业社会的杂音,往往这种淳朴的平衡或“和谐”便会被打破。淳朴就变成愚昧了,也是另一种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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